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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的字书到老年真欲辣,诗如酒醇不宜甜. 东四环静一公馆。 綦公 当綦公真的去回首的时候,却是在这样一个时候,身体上被数十支箭穿过。
远远的异域和远远的故乡,以及过去数十年生涯戎马,瞬间流淌过。即使你再快乐,清河的水也不会因此停止流动,而即使你再痛苦,这河水也不会倒流回去。当綦公万箭穿心痛苦倒下的时候,他听着血液流出肌肤,顺着箭杆流淌下来的声音,就像暑中清凉的河水从脚底流过的声音。千万里之外的清河。
500年后,在綦公庞大的坟堆之上,我第一次醉倒。粗劣的高粱酒装在粗劣的白色的玻璃瓶里。六叔说,高粱太少,薯干太多就是这个味道。可是,谁又管得了那么多,哪个高台村的人真的认真地去品味过高粱和薯干的区别,在哪股子激烈的如燃烧的苇火一样的白酒进入腹腔的时候,每个高台村的都是一闭眼,就让它去烧吧。自己烧吧。
柏寝台那些时间,齐王总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脚步声也是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些什么东西照耀着他,让他很不自在。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几乎抢到了自己心仪的所有女人,家酿的血一样的高粱酒可以填满整个的清河,而自己敌人的血似乎又可以刚刚好装得慢自己的酒瓮。
在从蓬莱吃海鲜回来的路上,齐王喝多了酒,发现了这棵槐荫。就在这棵槐荫下,他美美地睡了一觉,做了一个让他很惬意的梦,但具体是什么在梦醒的那会他就想不起来了。总之,你们明白我想说什么吧,齐王发觉自己还很年轻,还想喝酒,想再抢个女人,还想杀人。
临了。齐王做了一件荒唐事,他告诉自己的战士们,每人手捧一把土洒在那棵老槐荫下——那个时侯可能没有老金老,居然就此成台。
老六说,至今他在那棵槐荫下还能闻到那股子高粱酒味,夏夜乘凉还能听到醉后的狂歌,看到战士手撒沙土的静默的身影。在这个村子里,老六的话,有人信,但是多数人不信。
我也不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刚刚喝进了快1斤的野烧,一根咸萝卜条就喝进肚里了,剩最后一小口的时候他把瓶子扔给了我。你别不信你六叔,六叔不说瞎说,他回头了一眼那棵槐荫。在干旱的日子里,他的树叶变得枯黄,就像夏初的麦子一样。
它死了吗?野烧子酒在我的腹部燃烧着,多少棵火一样的高粱穗子才会沉下这一点子精华。我与老槐荫同时摇摇欲坠。
老六扶住了我的肩膀。眼睫毛上也是湿润的红色的酒。这块地头上就没有旱死过一棵槐荫,何况是在咱着台子下。他趿拉着鞋子,往清河边去了。 你飞走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可以经得起长时间的注视。我给你们说过,别看他太久,即使你真的在意。
照样是从清晨说起吧。
屋顶的天花板上好多的星星,纸糊的顶棚,中间是一颗大的,其余散落在四地。那是好大的一片天地。姐姐很是担心地问,你动也不动的看什么。你也很是害怕地想,究竟在看什么,好像很长时间了。在过去好多年之后,你似乎明白,让你经常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原因,时间是屋顶那片天地里唯一的故事。
拆落那片屋顶的时候,你是在场。你把最大的星星捡起来。没过多久,就被雨淋了,很快就不见了。
门前那棵小枣树好像从来都没有长过果子,一直是大人的手臂那么粗。回想起来,你一直没有个他多长时间,有那么两三年?但是他的确是一直没有果子。在搬走好长时间之后,才看到最顶稍有三颗枣子。轻轻的一摇,其中一颗就伴着几片叶子就掉了下来。好多人,好多小狗小猫一样的东西,好多亮闪闪、甜腻腻的幸福一下子全都笼在了这颗果子里,虽然你没有吃掉他。 槐荫树你就是再没使劲也感觉是被那棵大树遮住了眼镜。那棵蔓延了半边的村庄的槐荫。
有一天你早上醒来,看到一个人就那么挂在树上,你当时觉得害怕,但是你还是从那个人的脚底下走了过去。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没有了,谁都没有跟你提那个人的事情。好像谁都不知道有过那个人,你想告诉别人,可是又觉得很害怕。直到第二天中午,你忍不住了,问父亲,昨天早上树上挂了一个人。没等你说完,父亲就生气了,让你别起那么早,哪个小孩像你起那么早来着。又做噩梦了吧。
你那个时候几乎爬遍村子里所有的大树,包括门前那棵只剩下了几柄叶子的光溜溜的松树,你可以紧紧地抓住他头顶上的树叶,在上面颤着,左右地晃着。看向自己的院子里,视线能够穿过半边的村子。除了那棵大树。
你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爬上它。
只记得开头的故事我记得那会的秋天就像今天一样的寒冷,就像凉冰冰的水幕贴在你的脸上和大腿上。那会,你一定是满脸的鼻涕,现在还是有人这么回忆起你。
枣树率先丢盔弃甲,树叶落的快过那几颗干瘪的枣子,但是胡同口的那棵与众不同。树叶能持续到办个冬天。
枣树叶子为什么落得这么慢?你这么问老太太的时候,她抓着手,开始给你讲故事。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也只好接受。
她总是不停地给你讲故事,经过30年后,你依然记得故事的梗概,仔细想来,毫无趣味可言。而且最要命的是,在那么多时间里,她似乎只给你讲过三个故事,而且几乎是有头无尾,多数的时间,她都是在不停地重复。你现在明白了,那是一种老年时的寂寞表现。
这个目盲的老太太在多数的时间里总是坐在家门口的深深的门洞里面,春夏秋冬,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每当你路过那里的时候,她总是会叫住你,用低沉的声音喊着你的小名。你感觉无法拒绝,只好任她牵着手,坐在那里。她会给你讲所谓的故事,都是些邻村的什么什么人的故事。
很多时候,你对她的故事充满了厌恶。路过的时候,你轻手轻脚地,她是目盲,但是却能清楚地辨别出你来,未等你撒开腿来跑的时候,她已经在叫你了。你是多么不情愿走进那个门洞。
姐姐和母亲都曾经对老太太说过,让她不要老是拽主你。因为这个你越发不好意思不去听她劳力唠叨的故事。
跟你们好好说话善意、善良地去看我们身后的故人,别那么轻浮。
每一个早起的清晨,你都会犹豫选哪条路线走出那条胡同,出了院子门口往东走,高高低低地走过两个土丘,路过光滑的,只有几片松树叶的松树,和像一把撑开的大伞一样的槐荫树。或者也可以向南,穿过一条深邃的胡同,倾斜的路面,斑驳的土灰篾质的院墙,两个高耸门洞。你都能从你的家里走出去。
每一个格外早起的清晨,我都会想这个问题,向东还是向南走。在父母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你就自己悄悄地溜出去了。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你想,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在这个格外早起的清晨。
院子里一切都是安静的,那棵小枣树每年只有三四颗枣子。现在只有他们认识你,发现了你。于是。你笑一笑。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在摘下门闩的时候。你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的是很有趣的事情。这么早。几个老头子的痛苦而艰难的咳嗽声,麻雀在房顶的叫声,你就是唯一的一个故事了。
时至如今,你仍旧无法忘怀。
在一个人的时候,没有父亲、母亲或者哥哥姐姐陪着的时候,你自己不愿意走过那条南边的胡同口。在深深的门楼底下,你看到有一份,那双空空的眼神,会拉住你,那双冰凉如蚕的手指会抓住你,没有一点力气,但是却怎么也拽不开的。
老太太总是抓着干什么呢,别老呆在门楼里,阴里阴气的。母亲这么说的时候,你觉得无法回答。姐姐也会开始埋怨哥哥不带着你出去。你看见福子嘲笑你的眼神,于是会觉得很难为情。但是,你怎么去逃离那个深深的门楼和那双冰凉的手呢。
她看不见你的,你跑过去就是了。福子这么说的时候,你低头答应了。 光绪满大街都是光绪和乾隆的铜钱,说光绪。
某年月日,跟某某某,去颐和园。刚走没几步,他就问,瀛台在哪?玩笑开得好大。
唐浩明写张之洞的时候,说,光绪是多么多么的不健康。面黄肌瘦的。说,光绪多么的愚蠢,几近于弱智。看了真是让人不舒服,不是说光绪这个人多么招人喜欢,不忠厚。唐浩明写,张之洞给慈禧委婉地说,应该早点考虑储君等等。真是反动。刘坤一就好得多,君臣之分已定,要想谋反莫想。虽然迂腐,确实可爱。不失湘军宿将的本色。不想张之洞这样的沽名钓誉。
光绪最蠢的就是相信了康有为这个蠢蛋文人。历来的所谓学者,那个不是男盗女娼,哪个是好东西的。其中又以康梁最过、路过毛仅次。
说,某年月日,光绪在瀛台闲来无事,就去修钟表,修完了钟表就去琢磨那个八音盒。他告诉太监,把八音盒上的部件照着他的标尺改过来。后来,小太监拿回来之后,他让那个小太监听。里面放的不再是西洋音乐,而是昆曲。
今天才知道,这个故事是王照写出来的。王照肯定也没见过,也肯定是听说的。但是,王照至少比唐浩明强。他对光绪美化很多,但是多数看上去都靠谱。唐浩明看上去就是一种推测。这样说起来很不厚道。 长沙出租司机绕来绕去,路边的一个地名是什么什么故居,一晃而过。我问司机,是谁的故居?司机说他也不知道,他用方言味很浓的腔调跟我说,长沙是很多人的故居哦。什么朱镕基、什么毛泽东,什么什么。就此语结,再也说不下去了。
长沙的朋友说以故居命名的长沙站牌,只有一个贾谊故居,我在机场的时候翻到了故居的照片。太傅故宅。两次打车路过都是深夜,没有来得及进去看。
那次去云南的的飞机上,边上坐的是个云南高等职业学校的老师,此人是最早与adobe公司合作的中国专家,另外一个爱好就是说看毛泽东。跟我说他去贾谊故居参观的情景,两件事印象最深。
1、毛氏两手咏贾谊的诗,寻常可见。有两句诗是后来的秘书整理发表的:梁王追吗寻常事,何须哀伤付一生。批的是贾谊。两句诗是给彭总的。故居的女导游是这么说的,毛氏安慰彭总,不要以我死了个儿子自伤,后来彭总没有表现出这种自伤,诗也就没给他。说后来两位伟人因为什么什么原因而在庐山会议上分手云云。昆明这位老师学导游的话到位。
毛氏在朝鲜死了儿子,自己把儿子比梁王,把彭总比贾谊,那么他是自比文帝。文帝是什么人?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于近人毛氏只服曾文正,但是于古人,毛氏只服文帝。自文王之后,有的是中兴,但是没有开国的明君,文帝是第一个。在治国方面,高祖也不行。彭总一直就没有把某人的死放在心里,似乎也从来没有因此自责。从初衷来看,两句诗异常的尴尬。
打个比方,某年月日,自称是启功大弟子的永龙在黑板上写了一笔字,然后痛不欲生地说,这个字写的是奇难看。你们坐在第一排的人居然当真了,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快擦了吧,永龙的老脸往哪里搁。同理,别人死了儿子的那个只是跟你谦让一下,结果不小心踩空了,心里又是怎么想
2、第二件更为有趣,贾谊故宅是湖湘文化真正的创始,此前的楚国也就是杜夫之国。以前吃大有人讲座,主讲是长沙市长,也是一个作家,讲的就是贾谊。历史上,只有三段长沙是斯文圣地,贾谊是第一段。那是很吓人的一种崇拜。历朝历代,贾谊崇拜不断,但是只有一段时期,贾谊崇拜断绝了。那就是60年代末,80年代中。贾谊金身塑像也是在80年丢的。
还有一件,忘记是你们谁给我八的卦。贾谊崇拜再起,那是在86、87年,呼啦一大批长沙个个愿意往老先生家里靠。认祖攀亲,各行其是。原因是86年,有一个日本代表团去长沙,去找一个什么什么井,我这么跟云南那个老师说的时候,他跟我说是长怀井。说,日本人到了这个井之后,个个纳头便拜。当时这个井还是臭气熏天。有趣的是,当时有个人拍了一段纪录片。当时很多人都不明白,小鬼子在干什么呢?后来才知道,他娘的原来是贾谊。原来贾谊在先进的番邦还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长沙的媒体一报道,全都晕了,以后才有了翻修等等后来这些。
最后一件,在机场翻书,苏轼扁贾谊志大量小,有才实没有见识。这下有人不高兴了,贾谊的孝子贤孙在一本书里就说,苏轼是纯粹胡说八道,不讲辩证法。道理是一二三。连毛氏都说不用哀伤付一生,这种装孙的人又跳出来做什么。
贾琏贾琏为什么会住在贾政家里?
贾赦既然是正统的爵位继承人,为什么反倒贾赦把子嗣放到贾政家里,自己倒没有继承人。 老金的最后一天在老金的弥留之际,他开始不停地长吁。过去的30年里,故人都已经去了。几十年前,谁都无法预料,老金会是这伙人里最长寿的一个。
在镜子里,老金看见自己的脸,皱纹已经去了。也是在几十年前,博物多识的明叔叔曾经告诉他,人死前会失自己的表情,就连皱纹也会瞬间平复。人出生的时候,是不带皱纹来的,脸是平的,没有任何表情。人死掉之前,先是表情死掉,然后,皱纹也会没有了。会显得格外的年轻,有些人叫它回光反照。此刻,老金心里没有想到这些。
“羞见故人啊。”老金自言自语地低声叹息。几十年前,靠人体生意发家之后,老金几乎断绝所有的交游,为的就是这个。 昨天的时候,杨小小来找过他了。小小的头发早在几十年前已经掉的一根不剩,即使他最短命的朋友也都活到了那一天,为了这个他曾经苦盼其中的某些人能早点死掉,但是不能如愿。
如果你与托尔斯泰易地而处,那会是一个什么景象?杨小小总是喜欢问一下很深刻的问题。虽然,这些问题远不应该他问。像他这样的无良地产商,也就懂得个砖啊、瓦的。但是,对于老金,这是一个很合适的问题。
老金在4、5岁的时候,就看到了安娜可列你那之类的书,从此之后,欣赏水平从未低于托尔斯泰。发迹之后,老金的第一本回忆体传记的作者,程小七在访问老金的时候,曾经很不识趣地问他,你对鲁迅是怎么看的?老金以一个冷蔑的“切”字作答。
“真是那样的话,诺贝尔奖评委会的人可以省心了。”老金暮年还是那么幽默,就像我们生前看到的那样。“如果我活在托尔斯泰那个年代,这帮评委就可以住到我家里。每年、每天都在观察我,想知道我为啥能写出那么牛逼的东西。”
老金可不像北岛那么下作,为了混个奖都住到评委家里了。“对,北岛很下作。”杨小小所剩的只能点头而已。
自从老金在4、5岁的时候看到了安娜等等,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笔耕不辍。过去的8、9十来年里,老金大约写出了上千万个伟大小说的——开头。“水平约略与托老相当。”世俗人也尽数知晓。
我们在世的时候曾经问过老金,老金是这么回答的,我的快感就在于享受伟大小说的开头。“我不需要过程,更需要结尾。”我们当时的时候也暗自叹息,有时候也对他恼火,但老金总是不肯从俗。
我们这伙人毕生都搞得穷困潦倒,偶尔能喝点小米粥之类的,多数是老金造成的。在我们看了老金的那些开头之后,我们很自信地想,我们就都悄悄地为托尔斯泰和莎士比亚等人感到悲哀,鲁迅之类的更不在话下。也总想着,有一天老金出了名,我们就各写一本回忆录,供中文系那帮吃屎的研究生、博士们买来研究。题目我们各自想好了,小孙写:我在老金上铺的日子。小七写,我在老金对面的日子。年年写,我在老金角上的日子。小四写:我在老金角上的角上的日子。每本收上几十块总是能养活自己的吧。杨小小写:我在老金的隔壁的隔壁。
但是,终我们一生。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伟大作品的开头,那些直指人性最深处的开头……。那些把我们感动的唏哩哗啦的开头。残忍的开头。我们所过的无数的残酷的日月里,最幸福的事情,是看到老金的来信,但是最失落的是打开老金的来信之后发现:怎么又是一个开头。
在昨天的来访,杨小小还是忍不住地问他,你究竟写了多少个开头?
“我有多少个女人,就有多少个开头。”老金苦涩地笑了。在他开办的顶级人体生意里,涵盖了摄影、模特等等诸种人体生意。杨小小也很会意地笑了。
过去一生,杨小小一直都是一个很NICE的人。对人很和善,只有在偶尔的时候会说出让听者刺痛的话,比如说现在,对老金。“你准备再带几个开头去见那些死鬼们?他们见到你的第一句话肯定是,怎么又是一堆开头?”
老金笑了,那种毫无表情的笑。
龚自珍的鸩 某年月日,第一次去西湖的时候。当时有人给我讲故事:龚自珍和某西湖名妓。有趣。后来,又有人讲故事,讲龚自珍和铁岭女诗人西林春春。有趣。
但是,龚自珍这个人一点都不可爱。最近看到一个故事。英法攻陷北京的时候,联军初始时,并不是很清楚圆明园的价值。但是,有个假洋鬼子跳了出来。你们知道的我是最讨厌假洋鬼子了。这个人叫龚半伦,古人半、乱不分,具体叫什么你们随便吧。半伦跑进了圆明园,抢了点东西回来了。这个人跟英国公使关系不一般,公使当时一直派了队伍保护他,半伦回来之后,保护他的老外就去抢东西了。他们回来之后,联军的大队人马就去抢东西了。所以……。
这个叫半伦的人是龚自珍的儿子。好像听二师兄讲这个段子。龚自珍生了个半伦儿子,最后因果报应,暴毙而亡。看在半伦的份上,死得相当合适。 恨不当年 近期聚会的一个主题非常突出:悔恨。几个主题,无非是错过了几个人,或者几件事。
当年没抓住某某女人,结果此君旺夫运道一路强劲,见谁涨谁。当年佛前许愿有些瞌睡,结果究其毕生也不能达成。最多的是这样,悔不该当初没有相信某某,如果也跟着他走,估计也有几百万美刀了。
但是,我也看到了,凡是当面说,我当年真应该跟你走,如何如何。都是假的。我不是说你们自己说的时候是假的,我只是说在看来很虚假。凡是背后说的,那都是眼泪汪汪,绿油油美刀的血。
当年苏轼对王安石的话就是当面说的,真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为什么我说范蠡和陶朱是两个人 你们就杀了我,都不能让我相信范蠡就是所谓的陶朱公。很简单,我相信范蠡跟文种一起死掉了。说西施跟范蠡的爱情那更是胡说八道。
你们想想毛主席文革的时候杀那几个功臣,哪个能跑掉的?朱元璋杀功臣又是哪个能跑掉的?偏偏范蠡就跑掉了,也太小瞧他越王了吧,那可是能卧薪尝胆的人,相比其心机不比毛泽东差。这是原因一,是说越王没那么笨。
范蠡劝文种赶紧跑,一大堆理由,当当当……。文种没有听,而范蠡自己跑了。这个属于司马记者的表达需要。实际上,他自己多处提到范蠡和文种已经同时死的,韩信那一章就有多次。这是我说司马迁胡说。
再说范蠡本人。那次我去无锡,无锡太湖边有个所谓的范蠡和西施爱情故居。搞得乌七八糟。这更不可信,当时的无锡还是属于吴国,吴国被越灭掉了。范蠡即使能跑掉也不可能跑到无锡。再看西施和范蠡的逃跑路线横穿了整个越国。神经病,脑子进水。想想林副统帅是怎么跑的,穿蒙古飞苏联。为什么?傻逼都知道,那是最近的边境线?范蠡怎么可能跑到无锡?
就在无锡这个鬼地方还有所谓的啥啥故居之类的。我靠。无聊文人附庸风雅、傻逼党的干部借题发挥,那是相当愚蠢。“何处堪追范蠡踪,何处可寻西施美?”神经病,绝对不是无锡。
说当时范蠡和西施教当地人如何制陶如何纺织如何制漆,因此说他是陶朱公,可恶。原来范蠡还是个手工艺人?范蠡小孔子15岁,想想孔子当时是想得什么,范蠡当时该想什么,让范蠡去制陶?那是文革时候的想法。19年三致千金更不靠谱。
往鲁国跑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事家的第一反应。可惜范蠡还是没有机会,为啥?陶离当时的越国实在是太近了。不可能跑到陶地而已。
不是说了吗?大隐隐于市。但是不可能的。范蠡比孔子还小15岁,孔子这种无业人士都不经商,何况范蠡。有好事者给我发了什么什么陶朱公经商禁忌之类给我,可笑。这些禁忌最远不过民国,有些顶多也就是明末的事。
还有一个事情清楚地说明范蠡和陶朱公差得有多远,陶朱公儿子们的故事,不停被人说起来。陶朱公说,我的大儿子是跟我早年打拼的,吃过苦,因此知道金钱来之不易。肯定不舍得花钱,因此他知道儿子没救了。第一,这个故事肯定是假的。不合乎情理。你明知道自己的儿子要死,还要害死他?司马记者不合乎情理的地方太多,多数不可靠。
第二,最关键的,范蠡的入仕是在文种见范蠡那年,当时他20岁。那么,范蠡那还来得及去打拼商场?不是所有的政客都像共产党的干部那么有经济头脑的。有一种可能是他在从政,而他儿子在经商,这又是我拿共产党干部的心态来想范蠡。社会主义萌芽再早,所谓权贵社会主义断然是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就萌芽吧。纵使郭沫若再起,也不敢说范蠡有我党党员的素质。
说说西施吧。我在无锡那个所谓的西施故居,看西施的图片真的是好笑。西施的出身决定了他只能是一个妾,她是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地位的。吕思勉早说的很清楚了,所谓红颜祸水根本不可能的,所谓的西施专宠、馆娃宫更不可能。吕思勉说得比南开那个傻瓜清楚一万倍。
说远了,继续说范蠡,勾践兵败的时候,范蠡是42岁,那个时候西施应该至少8、9岁,否则没道理的。西施入吴是8年之后,那个时候范蠡已经是50岁。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是情侣关系?等到夫差自杀,西施返越,范蠡已经是63岁。这个时候西施当属妙龄。很明显不可能,
范蠡的故事很明显是好几个人拼凑在一起的。或许有陶朱这个人,但是一定不能是范蠡。以司马记者与范蠡700年的时间差,司马记者肯定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而且自己也稀里糊涂,一会生、一会死。这个心思我们是明白的。表达需要而已。以强烈的对比反应统治者的无情。理解、理解,司马是受过委屈的。
四川我本来想把在四川的照片整理贴一下,现在好像不是很合适。
老金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他回家翻圣经,忽然有悟。我顿时不敢仰视。回头看了一下他引述的那段,丝毫看不懂。更加佩服。老金说了,这些是要有经历的人呢才能看明白的。唉,现在才知道马齿徒增的含义。
我也翻书了。杜诗:十室几人在,千山空自多;路衢惟见哭,城市不闻歌。 病了人有病
我一再提醒你们,免疫力真的是很重要,一旦病了,你们会想起一些该忘记的事情,忘记一些该想起的事情。总之,你们会很偏激。
你头疼的厉害。你感觉电脑屏幕非常的刺眼 。你会想到很多事情,很多你做过的,做错的事情,你发现你是多么善于原谅自己,你为自己感觉到难过。
看到他第二眼的时候,你就反应过来了,你的掘墓人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感觉你大限将至,你轻轻地捏他的手。一只手在不停地变大,变的有力量,也许有一天他很有可能会向你显示一下力量,有意或者是无意。而另一只手会变得越来越瘦,有一天也许你会发现你不能拿它来帮助别人,最后是自己。
徐复观考证,中国的古人活得是非常有自信的,在他们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建造自己的陵墓,准备自己的身后事。汉代诸侯大约是在继承权落实以后的第一年就开始。
在农村,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了,子女就会为自己准备棺材,子女的孝心、父母的爱心显现在这一过程当中。那种感觉像是在交接棒一样,很难言传。很多的棺材因为时间久了,水泥会渐渐的列开。我见过上面大概有两个字:寿或者是福。棺材做好了之后,子女大约会让父母去看一下,看是否满意。
你曾经看过那种父子间微妙的情感,言传不尽的那种。
你看着他,想,我大概不需要这个。有人肯定是无法体会这里的意味的,你想他也许会是一个没有故乡的人,原因在你。你很同情他,这一刻你感觉到了伤感,你想让他幸福,是的,你时时在想。
此刻,你很虚弱,从身体到心理,你缩到一个寂寞的角落里。你想,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还是希望能回家,而不是寂寞地睡在某个地方。你会带我回家的吧?
有时候,你会看一下镜子,有时候你能看到镜子里的镜子。何至于此。于是你笑一笑。
没人喜欢巴西队98年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实际上没人喜欢巴西队。开幕第一场苏格兰打巴西,镜头掠过巴西队先发的脸,你们都笑了,扬子江叼着香烟的样子我毕生难忘,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着烟卷,用小拇指点着里瓦尔多说,这帮人实在是他妈的太丑了。康康一脸不懈地吐出了烟圈。
可98年的时候,没人不喜欢罗纳尔多。97年冬天,好像罗纳尔多还在巴萨,我看参考消息上的一个标题是,罗纳尔多:我要当个好孩子。文章大意是,罗纳尔多觉得足球世界里的负面形象太多了,吸毒、嫖娼、酗酒以及兴奋剂等等。罗纳尔多说,我要当一个让孩子们觉得可以效仿的人。
10年过去了。只有一个罗纳尔多。真的。那一天,我的同事问我,在电脑上看什么,我说在看罗纳尔多。他说,C罗?小罗?唯独不知道罗纳尔多,有个R9。
有时候,我想传播技术真的是很要命。春节后,我回家,我外甥说起罗纳尔多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懈,说起郝海东的时候,更是觉得丑陋,他只知道梅西和蒿俊闵之流。都是CCTV5造的孽。都是无知兼无耻的黄贱人造的孽。
02年意甲,罗纳尔多被换下的时候,黄贱人说,足球真的是个强者的运动,哭也白搭。黄贱人之卑鄙嘴脸当时已经毕现于世人。
扯远了,继续回到98年。对苏格兰的时候,罗纳尔多没有进球,但是,禁区里晃开三名防守射门的时候,扬子江又晃起了自己的小拇指,这就是索郎的风格……,我们好像都没见过索郎的风格。
但是,真的是没人喜欢巴西队,隐隐约约地,我是这么总结的:所有人都希望巴西赢,但那是因为希望罗纳尔多赢。很奇怪,98年的时候,其实阿根廷没有太超人气的巨星,当时有一个巴蒂,也就是沈冰这种贱人才会贱乎乎地说,啊好健壮。 但是,真的很奇怪,人人喜欢阿根廷。荷兰淘汰阿根廷的那个晚上,对门的王浩拿着板凳要奏贺逾。据好事者的了解,因为当天阿根廷输了,贺逾摔门而去,刚好摔到了王浩。王浩大怒:我心里也烦呢。阿根廷之力一至于此。
偶尔看央视回顾英阿大战,奥特加过人真的是如草芥一般。唉…… 范蠡不是陶朱有人复述孙立群讲范蠡、西施,如何如何,有趣。去年,路过诸暨,人还没到,有人就短信提醒,那可是西施的老家。孙立群说,西施这个人是有的,虽然正史不载,但是那么多人都认为是有,那就肯定是有的。范蠡与西施的爱情可能也是有的,因为那么多人认为有。范蠡简直就是完美的,如何如何。谁都觉得范蠡厉害。翻书的时候,好像提到范蠡与文种同死的至少有那么5、6处,最有印象的是蒯通说韩信造反的时候,以及后来去刘邦辩解的时候,连提了三次。按道理来说,范蠡真的是很难能逃得掉,逃得太有传奇性。那么陶朱是谁。 关于关公 洪亮吉说:关公其实好色。而且说,为关公隐晦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好处,他洪亮吉其实也是好色的。
想想吧,关云长胯下马掌中刀,英雄了得,居然好色。而且是夺了别人的老婆。
吕老师进一步考证,关公不仅好色,而且还很好色,还为了好色不惜……。吕老师说,当年,刘关张,一起与曹公打猎,曹老僭越天子旗帜,跃马受百官朝贺。老关,怒了。就想催马轮刀杀之。一直以为关公想为民除害。但是可惜不是。
吕老师说,其实是为了一个妇人。
此前,打下某个城市前,老关跟曹操请命,我杀了谁谁,谁谁的老婆归我。曹公答应了。但是,后来,见到这个妇人,不由得感叹极有亮色。遂收为自己屋里。老关就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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